姜苔瞞了兩三年的事還是沒瞞住。這倆人分得難看,算戀人變仇人。她自知理虧,尬笑兩聲:“小舅,是誤會。”
她正要逃避般往沈凜那邊坐回去,一把又被按下。
霍宴看向機艙里的這兩個剛經歷過吊橋效應的年輕人,話里有話:“老實坐好,老往別人那靠干什么。”
姜苔在洛杉磯待的那些年,即使假期時不時回國,這些動態也都在霍宴眼皮底下。
她和沈凜當年關系再好,但在那保姆變成她繼母后,她都不可能會對這對母子倆有多好的態度。
所以這幾年,他們從來沒再接觸過。兩個小孩認識多年的情誼早就煙消云散,否則姜苔不可能沒再提過這個男生。
在霍宴眼里,沈凜現在不過是為顧全大局討好姜苔而已。
直升機直接朝私人醫院飛,雖然姜苔說沒事,但夏季蚊蠅蟲子多,指不定被哪叮咬還不自知,得抽血做個化驗。
他們被救援后不到一個小時,山頂全員都被安全轉移下山。實時新聞鏡頭里,記者站在積水中報道大量汽車水中“死火”,路人接連遭遇險情,逾百市民受傷送院。
助理拿來兩人無異的體檢報告,盡職道:“接到關口管控消息,今晚八點人工大橋會恢復通行。belly你幾時返深州?我好提前備車。”
霍宴不悅:“急著這么早回去干什么?”
姜苔人躺在病床上,但沒閑著,一直拿著手機忙著回消息報平安,抽空答他:“這天氣和朋友們出不了門,好幾個藝術展都取消了嘛。我還不如回深州,反正應桐他們后天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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