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話音落,她裙擺處的絲帛被輕易扯裂開。
他的劣性也變本加厲,第三根手指的試圖加入讓疼感侵襲。姜苔緊閉的睫羽抖了下,氣急敗壞地撓傷他后頸,咬牙切齒:“你弄痛我了!”
沈凜動作稍頓,回到剛才讓她舒適的方式。
姜苔整個人縮在他懷里低吟,背脊的長發鋪下來晃動。
他趁人之危地吻她臉頰,動作這么兇,聲音卻低柔:“我再問一遍,在加州這幾年過得開不開心?”
“不知道……”她被弄哭,指甲都摳進他皮膚里,“有開心,也有不開心,”
像是撕破了一個傾訴的口子,姜苔的煩躁和愉悅全部傾瀉而出。她咬他鎖骨和胸膛,說到談過的戀愛。
那些男生好的時候很好,但有些時候也很煩。
“他們不知道我吃東西的口味,不會找我拍照最好看的角度,不能教我寫作業,不會隨時都接我的電話,不會給我買漂亮的玩具,不知道我家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情況……我每次都要重新認識一個人,重新教會一個人來了解我。”
她氣喘吁吁地說都怪你沈凜,你把我慣得這么壞,讓我覺得別人能做到這些都該是理所當然。
“我以為你在任何時候都會選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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