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漆黑眸光下伸出手,拽住他灰色長褲的抽繩,臉頰因羞窘又有些惱羞成怒地泛紅:“頂到我了!”
沈凜面不改色,鋒利的五官棱角沉在半明半暗里。俯身親她眼皮,聲線模糊不清:“這也怪我?我以為這是你想要的反應。”
姜苔腦袋往后仰,手扯松了他褲子上的那根繩,嬌縱地挑戰他的底線:“不準你親我。”
真的很過分,穿成這樣故意坐在他身上,發梢的水已經將薄如蟬翼的睡裙徹底淋濕,在黑暗中的輪廓若隱若現。
她生澀的手還在膽大妄為地觸碰他,又不許他有反應,不許他情不自禁。
可他一點也不想忍,淺嘗輒止過后是食髓知味。冷白手背上的青色經脈突顯,施力將她的腦袋固定,熱息往下移,偏頭含住女孩飽滿紅潤的唇瓣。
“唔——”
他鼻梁太高,撞得姜苔輕皺眉,放在倆人中間的手也在威脅般用力。
沈凜忍耐著急躁和疼痛吻她,呼吸炙燙地包裹她的口腔。他親她時總要把人抱得很緊,倆人之間毫無間隙。
掠奪逐漸加重,從細密到狂風暴雨般占領她的所有感官。姜苔被親到發軟,手腳都卸力,肌膚被留下各種黏濕水液和咬痕口印。
深吻過后,帶來的是身體對彼此最本能的反饋。
像回到了幾年前,她不排斥和沈凜接吻,記憶里是他閉眼時濃黑密長的眼睫和深邃眉骨,身上清冽沉郁的味道,她總喜歡咬他薄潤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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