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夢,大早上被抽水機的聲音吵醒,是后苑跑道池那發出的噪聲。姜苔睜著惺忪睡眼,睡裙外披了件外套走出去。
平墅坐落在山林間,清晨霧重,魚池水面還冒著層白霧氣,幾個工人在洗墻面和重裝水池過濾排污艙。
岸邊站著晨跑過后的姜霆和沈凜,倆人聽見身后腳步聲,一起朝門口看過來:“苔苔,這么早就醒了?”
沒料到沈凜也在。
她頓住腳步,直視他打量過來的視線。
年輕人不怕冷,對比晨練過后還裹著件派克大衣的姜霆,沈凜只穿著單薄的棉t長褲。男人挺拔清瘦,寬肩窄腰下又隱約能瞧見緊實有力的背肌線條。
他目光往下移,落在女孩裙角下被凍紅的腳踝和腳趾背,微微皺了眉。她出房門時沒認真找鞋,只穿了雙進浴室用的夏季拖鞋。
姜苔面無表情地忽視:“很吵。”
是在回復姜霆。
姜霆笑著拿下后頸毛巾,解釋道:“弄了個自動補水消殺的新機器。可能要折騰一整天,只能讓師傅們早點開始弄了。”
姜苔撇撇嘴往前走,看到岸上被丟出來的死魚。眼珠轉溜了下,她和好好昨天好像只喂死兩條錦鯉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