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苔偶爾睡得晚會在露臺那看到他出現在院門口,沒開重逢時的那輛公司用車,而是搭的士,也不是每天西裝革履。
不過不奇怪,他不算暴雪執行官,只是技術控。
等額角那被紗布覆蓋的舊痂掉了,能用粉底遮住輕微的膚色差異痕跡,她終于出門。
和姜霆約好的慈善晚會就在今天晚上。
說是慈善晚會,其實就是衣香鬢影的商業社交活動。姜苔上大學以來參加的宴會很多,經驗豐富。
家里吳秘書訂下的手工禮服提前送來,是條光彩奪目的緞面流光裙。她妝容精致,挽著父親手臂,落落大方地跟著他四處露臉應酬,收獲不少夸贊。
遠離人群后,姜霆把她手里香檳換成冒著氣泡的可樂:“今晚小霖還沒到,你和他說過會來嗎?”
“說了。”
“其實我更屬意祁家那位,人品在長輩圈里也是口口相傳的好。是不是你和小霖之前見過,更熟悉才選的他?”
“不是,因為宣布聯姻是筆生意。”姜苔面色如常,“人品好不是我的選擇條件,又不一定會結婚。”
起初姜家大伯和姜霆并沒想過用聯姻來加重輿論公信力。但姜苔在家族集團有股權基金,是董事會一席,覺得做點犧牲也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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