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幾天不回去住了嗎?”
她指了指左額角的紗布:“好了再說。”
“安清市的菜系偏甜口,我去上學前帶走了我媽的食譜。”沈凜語氣坦然,“從宿舍搬出去后,一有時間就會練練廚藝……我導師在這行算領頭軍之一,他對我很好,因為想挖我去他公司,給我安排的實習很滿。拿過全系第一,也因為一天要打三份工差點掛科。”
他目光幽深,清落的嗓音在夜幕低垂時柔和又繾綣。
“‘暴雪光業’的注冊地一開始在安清市,我畢業那年年底和一個朋友合資,把工作室租到了深州郊外。今年剛搬到市區,辦公室不大,不過該有的都有,有空你可以來看看。”
姜苔莫名其妙地聽完:“跟我說這些干什么?”
“分享我畢業這幾年挺無聊的創業史,怕你覺得我很陌生。”他不在意她事不關己的態度,把身旁那杯溫開水遞過去,“晚點記得吃消炎藥。”
她一時無言,接過水杯關上門,拒絕交流:“啰嗦。”
……
今晚的雷陣雨在半夜打響,姜苔在睡夢中被吵醒。因為忘記關窗戶,雨珠和閃電一同劈到玻璃上。
小的時候總覺得這套別墅像座城堡,霍槿瑜和姜霆那時候也總說她是他們唯一的小公主。可此刻小公主在兩米寬的大床上醒來,心慌地捏緊被子。
太安靜,也太空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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