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年少時見的第一面起,他就處在低于姜苔的境地。甚至一直到現在,也只是個在她家里窘迫的寄住者。
他在姜苔家人眼里,是家庭保姆附加給她的玩伴,只需負責讓她開心。
在外人眼里也頂多是姜苔的遠房親戚,是哥哥一般的存在,不具有任何威脅性。
他不像其他男生那樣擁有對她大大方方說“喜歡”的權利,甚至不敢正視一場象征自己內心欲望的春.夢。
他能做的只是遵從多年前焦萊把姜苔帶回家,交代他的第一句話:苔苔要什么,你就給她什么。
這些都是他的問題。
不該讓姜苔承擔他的情緒。
沈凜把這份感情命名為“失控”和“覬覦”,他會盡量全部都收起來,可姜苔才不懂他晦澀的心。
她撇開臉,好一會兒沒說話。又揪了揪病床的欄桿,還是憋不住,苦水一股腦兒都倒出來:“你是該向我道歉。本來就是你先過分的,我討厭金思蔓,你還要跟她聊這么久的天!”
“你自己答應過我不去打拳了,又出爾反爾!我不管你什么理由,總之你最后一次去之前也沒跟我說過。”
“更何況……我上次在食堂都主動找你和好了!!你還莫名其妙地兇我,說什么職業不是世襲制,可是我也沒讓你當我的家政阿姨啊,你做飯又沒焦姨做得好吃!”
沈凜手上揉藥酒的動作沒停,安靜地聽她控訴。
大概男女之間的腦回路真的有壁,她不知道他態度莫名冷淡的原因,他也不清楚原來她在因為這些事情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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