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是借口,從未意會要分手。
但我的心每分每刻,仍然被她占有。
她似這月兒,仍然是不開口。”
粵語咬字繾綣,曲調柔和。
姜苔見他駐足聽得入神,胳膊撞了撞他:“你一個北方人,聽得懂粵語嗎?”
沈凜搖頭:“這首是什么歌?”
“《月半小夜曲》。”姜苔皺皺鼻子,“老掉牙了。”
他卻說:“很好聽。”
姜苔突發奇想:“那我教你講幾句粵語好不好,你想學什么嗎?”
“我不知道。”沈凜抿了抿唇,“以前看電視,只知道那句‘我喜歡你’是‘我鐘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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