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著頭往最暗的地方走,是沒有路燈的操場階梯。微微喘著氣,才換來屏住許久的呼吸。
人坐在階梯上,手肘抵住膝骨,臉埋進手掌里。
整個人一言不發地被暗處覆蓋,徹底融為一體,卻也無形中帶來了安全感。耳邊風聲越來越大,似乎還給他帶來幻覺。
是姜苔在喊他。
“沈凜!”一道手電筒的光隨處四掃著,落在他腳邊。姜苔如釋重負地輸松了口氣,拎起裙擺小跑過去,“你都看見我們了,還走什么啊?”
她還穿著今晚的禮服裙,衣裙翻飛,肩上罩著魏柯生那件被弄臟的西服外套。梳成半丸子頭的發型被弄得凌亂,幾縷發絲落在臉側。
姜苔一張臉被風吹得發紅,蹲在他兩腿之間,拿著手機手電筒的光去照他的臉,皺著眉:“魏柯生說你們今晚一起碰上外校的混混了,是這樣嗎?”
燈光太亮太刺眼,沈凜用手掌擋住光源處。
她打開他的手,放到他臉側。下一刻,他直接拿過她的手機,關了手電筒再塞回她手里。
“你干什么?我還沒看清你臉上的傷呢,好像比小魏子好一點。”她碎碎念道,“你們也真是的,兩個人的腦子都不夠用嗎?應該喊學校保衛處啊,怎么能直接動手……”
話還沒說完,后頸那驀地被男生的手掌握住。沈凜攬著她往身前靠近,下巴靠在她柔弱的肩胛骨上。
她身上那件西服禁不住折騰,落在地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