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家都不知道吃了多少次。
可是這話說出來,邊上幾個人就覺得她是在鬧脾氣、玩孤立。雖然姜苔是有點不想搭理沈凜的意思,但也沒他們認為的這么嚴重。
氣氛變得有點奇怪。
幾個人咳嗽幾聲,往嘴里照常塞東西。
沈凜卻像是并未察覺到這股奇怪,是因為大家對他的同情。他眉眼立體清淡,肩身微沉,吃得極其安靜。
午飯快結束時,一群男生從他們這邊大搖大擺地經過,是吊車尾常年上主席臺念檢討的一批人。
為首的男生是個寸頭,叫秦越澤,身上工裝褲的金屬扣子當啷啷地響。他過來和魏柯生打了個招呼,又象征性地和姜苔示意。
最后,視線挪到她身邊的方好好那,挑了下眉。
方好好吃著糕點。
等他走后,突然嗆得滿臉通紅。
“你怎么了?”姜苔不明所以,趕緊把自己的果汁給她推過去,“剛才秦越澤是在跟你打招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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