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苔也沒傻到實話實說,隨口答了句:“就網管,我進去打幾把游戲。”
她把衛衣穿好,帽子也戴上。拉鏈更是拉到底,遮住了下半張臉,鬼鬼祟祟地摸進去了。
沒建完的商場外部確實有燒烤、地攤,往里走是沒開張的畫室、美睫美甲店等。據她了解,拳擊俱樂部開在二樓。
但比賽擂臺是在地下室的二樓。
她按了電梯直通b2,電梯門上已經貼著拳擊賽的宣傳單。
一出電梯門就聽見內場至少幾百號人的呼聲,透過厚重的黑色幕布傳到走廊外面。門口杵著兩個保安,向她伸手要票。
姜苔拿出錢包,壓低嗓音問:“我現場買可以嗎?”
保安上下看了看她,看似圍得嚴實,但下半身的百褶裙和小靴子一看就是學生。
他們早就習慣了這里經常出現些什么觀眾,懶得多管閑事,只說道:“今天不是娛樂賽,都賣光了。”
不是娛樂賽就代表著在賭輸贏,觀眾會壓砝碼、下注。聽到里面又在亢奮不已地尖叫,估計都開始好幾場比賽了。
姜苔靈光一閃,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應桐在這報班的vip卡:“我是這里的學員,交了幾年年費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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