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只是“別人”。
他跟別人也沒有什么不同。
她并不需要他。
陳濯清把人送到家門口,顏泠口中那句“晚安”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看他頭也不回地進了對面的房子。
到家時,客廳的燈還亮著,顏泠換下鞋,看到沙發(fā)上的人影。
“媽,這么晚了你怎么還沒睡。”
“你身體好點了嗎?醫(yī)生怎么說?”書蕓擔心自己女兒的身體,連忙推著輪椅過去查看。
顏泠:“沒事,小病而已,很快就好啦。”
“小病也是病。”書蕓滿臉擔憂,點了下她的額頭,語氣有點斥責,“要不是我今天打電話給你,我都不知道你去醫(yī)院了。”
“你呀,什么事就自己扛著,知不知道有人會擔心你的,這種事以后要跟我說。”
似曾相識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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