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泠的心微微一抽。
更難聽的話,是有多難聽。
他怎么還能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
“但是——”他突然停住腳步,回頭望她,目光灼灼。
“說我可以,碰你不行。”
她是他的底線。
唯一的底線。
顏泠不太喜歡他這種輕視自己的語氣,反駁道:“說你也不行。”
陳濯清一愣。
漆黑的眼直直地看著她,眸色漸沉。
被他這雙漂亮的眼睛這樣注視著,顏泠有點不自在地偏過頭,微抿了下唇:“我的意思是,那樣難聽的話不管指誰,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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