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西宇松了一口氣,差點以為要賠條命進去。
他走到陳濯清的面前,一副和事佬的態度:“我兄弟喝醉了,不好意思啊。”
眾人:“……”
他們看著眼前站姿穩如松的陳濯清,身上也沒聞到半點酒味,覺得這種鬼話也只有盛西宇才說得出口。
但是盛家和錢家,他們還是知道自己要站哪邊的,不約而同地順著盛西宇的口風說話。
名利場有時候就是這樣,誰權勢大一點,擁護者就多一點。
錢浩捂著受傷的手,站都站不穩,只能靠在旁人身上。
他聽得出來,盛西宇剛才的那一番話是要保人。
自己今天注定要吃這個啞巴虧的。
但他心仍存怨恨,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水,那張嘴,說出來的話難聽又刺耳。
“陳濯清,你不就是盛家養的一條狗嗎。”
全場冷寂,氣氛再次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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