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到這里,就聽見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陳熙從枕頭下面拿出一把手槍就要出門去拼命。李芳大喊起來:“不要這樣,我現在就去求爸爸。只要爸爸說話了,你就可以安全的回臺灣。”說完,李芳瘋了似的沖出去,直奔住的菊香書屋。李芳到了菊香書屋,午睡剛醒,李芳顧不了那么多一頭闖進房間。李芳說:“爸爸,放陳熙走吧!他沒有功勞也在苦勞,看在他在您身邊這么多年的份上,您讓他回臺灣團圓吧。”
一邊m0著李芳的頭,一邊嘆息道:“你以為我不想讓他走?但這里面有個緣故,這個緣故是我不好講的。”李芳大奇:“什么緣故?”哀傷的說:“他已經派人去捉熙熙了,我也沒辦法。”李芳驚訝的問:“他是誰?”示意李芳不要說話,因為這個時候門外傳來另一個的呵斥聲:“什么?!讓他跑了!你們都是喝稀飯的嗎?去去去,加派人手給我追!”m0著李芳的頭發說:“現在你知道我的難處了吧?我忍受他一輩子了。”李芳震驚的看著自己的爸爸,陷入了沉思。
李芳回到自己小家的時候,家里空無一人。梳妝臺上還有用剩下的半盒百雀羚和一瓶指甲油。這些nV人用的東西孤零零的擺在梳妝臺上看著更添了一層寂寞。到晚上的時候,消息傳了回來:陳熙在京郊和狂張,大王槍戰。雙方開了幾十槍,最后陳熙被亂槍打Si,狂張和大王全勝而歸。李芳痛哭起來,她一輩子最喜歡的男人就這么Si去了。而這個男人無論是不是蔣介石的孫子,他都是自己的心Ai之人。即便他來自蔣家,哪又怎么樣?真的Ai人,夫妻,隔著山隔著海總是會到一起的。更何況,大家還都是中國人。
正當李芳哭泣回憶的時候,門外突然走進來一個嬉皮笑臉的男人。這個男人正是剛剛打Si陳熙的狂張。狂張一臉獰笑著說:“芳芳,現在他Si了,你就依了我吧!”李芳的心都提了起來,她握住一把剪刀對狂張說:“你敢過來,我就自盡!”狂張哈哈大笑:“在你Si之前,你得做一次我的nV人!”說完,狂張猛的撲過來奪過李芳手上的剪刀,并把李芳按倒在床上。
李芳的下T流出了很多鮮血,這是李芳的恥辱之血。李芳的牙關咬得緊緊的,似乎要把狂張給生吞活剝了。狂張穿好K子,撥通專機電話:“明天就結婚,一切從簡!”李芳被狂張關了一夜。第二天李芳被幾個nV人強拉起來梳妝打扮和狂張結婚。到夫妻對拜的時候,李芳趁狂張不注意,一口咬住狂張的耳朵,狂張痛得嗷嗷直叫。狂張說:“這個nV人瘋了,把她送進JiNg神病院!”上來幾個強壯的大漢把李芳拖進了104醫院JiNg神科。
師傅講完這個故事喝了一口水:“這就是你爸爸和你媽媽的故事,你爸爸已經Si去了,而你媽媽還在JiNg神病院里面。”我大吃一驚:“這么說,我不是日本人,我是蔣介石的曾孫,蔣經國的孫子?”師傅淡淡一笑:“我再給你講一個故事。”師傅說:“多年前抗戰的時候,有一個日本兵叛變了日本軍部。他把日軍的一輛軍火車故意弄熄火,然后留給了解放軍。他寫了一封信給解放軍,大意是說自己是日本,自己不支持日本軍國勢力。現在他把這車軍火留給中國同志,他自己背叛了軍部,只能自殺。后面趕到的解放軍在這個矮矮的日本兵遺T上發現了這封信,并得到了一車難得的軍火。”
我疑惑的問:“這個日本兵也是我的爸爸?”師傅哈哈大笑:“何止呢,你知道這個矮矮的日本兵是誰嗎?他是裕仁天皇的親兒子。”我震驚的說不出話來:“這么說,我的第二個爸爸是這個日本兵,而我是裕仁天皇的親孫子?”師傅止住笑說:“我再給你講第三個故事。從前有個鄉紳是個富戶。但有一天鄉紳家里突然遭了火,把一家子的家當根基全燒沒了。鄉紳只能到鄉下親戚家暫住。那鄉下親戚也是個勢利眼,并不待見鄉紳。鄉紳郁郁寡歡,眼看就有下世的光景。誰知道有一天鄉紳忽然跟著一僧一道流浪去了。”我疑惑的問:“這是我第三個爸爸?”
師傅點點頭:“我最后講一個故事。從前遼寧省有一個nVg部,她本來生活得好好的,但這個人卻是個一根筋。文革的時候她公然反對文化大革命,反對,結果被Za0F派割了喉嚨。”“這不是nV英雄張志新嗎?”我驚叫起來。師傅嘆口氣:“我的故事講完了,你的身世也大白于天下了。”我仔細回憶師傅講的故事,忽然覺得自己的來歷很奇特,自己是蔣介石的曾孫,裕仁天皇的孫子和一個乞丐的兒子!而自己的媽媽又是張志新!
我驚奇的問:“我的來歷知道嗎?”師傅說:“最開始不知道,但后來知道了。還是Ai你的,不然他不會在你爸爸Si后,還為你安排好出路。”我嗚嗚哭了起來:“為什么我的來歷這么奇怪?這么說的話我豈不是臺日黑社會和ZaOF的四重間諜?”師傅噗嗤一下笑出聲來:“你要這么想我也沒有辦法,但你這么說是有道理的。你可以這么思考,以后你有危難了,誰會站出來管你挺你?臺灣!日本!山門和異議反對派啊!”
聽師傅這么說,我又驚又喜。驚的是自己的身世如此奇特,喜的是自己竟然找到了幾個靠山。但轉念一想,我又憂郁起來:“我這個人的身世太特殊,中國的小粉紅們不會放過我的,我幾乎就是中國政府定義的反對者大集合。”師傅神秘的說:“沉疴得下猛藥,你就是我給中國人吃的一劑高效中藥,說不定這中藥里面還有洋人的科技呢!”我靈機一動:“這么說,我還有洋人的基因?”師傅耐人尋味的說:“那個鄉紳,后來做了乞丐的,你看他和教堂里畫的耶穌基督像不像?”我的嘴巴張成了一個大圈,半天說不出話來。師傅點點頭:“洋人不僅西方有,中國也有,只不過是混血兒。”
聽完自己的身世,我感到憂郁,我找不到自己的根在哪里了。在臺灣,在日本,在山門,還是在異議反對派?我問師傅:“將來中國因我而亂,我可以逃走嗎?”師傅說:“可以走,但得回來。你別忘了,你還有一大幫兄弟姐妹呢。”我忽然覺得自己肩膀上有一副很沉重的擔子。我對師傅說:“我只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孩子,為什么要讓我經歷這樣的苦難,挑這么重的擔子?”師傅沉默了一會兒說:“為的是你的兄弟。你是香菱,但還有個秋菱啊。香菱受的苦都會在秋菱身上找補回來。世人會為欺負你而付出代價,但你最終會原諒世人,并還世人一個朗朗乾坤。”
我洗了個澡,先涂了面霜,又涂了身Tr,最后還涂了手霜。我聞見自己身上香香的味道,很滿意。但我忽然又心情暗淡起來,我發覺因為自己長時間沒有和人說話,所以語言功能已經退化了,自己已經說不出幾句完整流利的話。這聽起來匪夷所思,我并沒有被禁閉起來,怎么會找不到人說話呢,怎么會語言功能退化呢?這只能說是魔鬼對我太過殘酷,我已經快二十年沒有和人有過長時間的交流和對話了。所以漸漸的,我說話的功能就退化了,我成了一個言語不清的古怪孤寡老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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