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愣住,北承也皺眉:「村長,你剛才說什麼?」
村長回過神,勉強(qiáng)笑了笑:「沒事,你們聽錯(cuò)了。也晚了,明天還要上班,回去休息吧。」
三人沉默地走出洞口,露露小聲嘀咕:「他為什麼會這麼奇怪……」
北承翻了個(gè)白眼:「算了,老人家嘛,心事多點(diǎn)也正常。」
唯有宛青,心口仍沉甸甸的。她清楚自己對那洞口和里面的景象產(chǎn)生了強(qiáng)烈的熟悉感。
回到房間,宛青坐在床邊,大口喘氣。剛才在洞里的景象壓得她透不過氣,可她強(qiáng)忍著不讓露露和北承看出端倪。她的心里浮現(xiàn)村長失望的神情,以及那句低語:「不是他。」
躺下後,眼皮漸漸沉重,但腦海中卻無法平靜。黑暗中,她似乎聽見防空洞里的聲音——婉兒和村民們擠在一起,低聲議論著,如果不是謝家保護(hù),他們根本不會有今天。
「要不是謝家……我們何必躲在這里!」
「是啊!若不是他們,外國人不會盯上我們!」
夢境里的婉兒坐在洞口,無神地望著外面。宛青看著她,心中卻模糊不清地感到痛楚,像是心底被無形的繩索緊緊拉扯。她不明白為什麼對這個(gè)孩子的痛苦有如此真切的感覺。
隨著戰(zhàn)爭的聲響逐漸平息,夢中的村民們小心翼翼地走出防空洞,街道上卻遍布屍T。宛青目光追隨婉兒,看著她瘋狂地找尋父母、哥哥、族人的身影。每一個(gè)倒下的身影都像是狠狠地敲擊她心底的某根神經(jīng),痛得她幾乎想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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