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yAn站在他不遠處,保持一貫的冷靜,先檢查自己的鞋跟是否卡在露臺的石縫里,然後抬頭,像要打量這座城和她之間的力學關系。
澄抱著三花,三花乖得不尋常,尾巴只是輕輕在她手臂上劃過一線。
露臺中央有一扇門,一扇不嵌在任何墻上的門。門板上嵌著他們信封上的那枚圓環。門把像被很多手握過一樣,亮得沒有一處W跡。
「歡迎。」
聲音從門縫里傳出,禮貌得幾乎可以當成飯店的招待。
「異象方庭,向不被日常安放之人開門。請注意,從此處進入,將默認你們以各自的日常作為入場賭注。若你們打算退還賭注,請現在轉身——門會像送來時那樣,把你們送回去。」
凌歪頭。「日常有多值錢,看誰定的。」
朝yAn看他一眼,那一眼里的評估和好奇是分開的。「賭桌上,先看規則,再談籌碼。」她說。
澄沒有說話,她把三花放到地上,牠在門邊繞了一圈,回頭叫了一聲,像是在說:可以。
門把在這一聲貓叫里輕微顫了一下,像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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