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我會永遠記得我爸爸是個賣飯團的。但我更會記得,他從不低頭,從不放棄,用整個人生告訴我,什麼叫做真正的男人,什麼叫做值得尊敬的人。」
父親沒再回話,但我清楚地看見,他握著龍頭的手指,悄悄地抖了一下。
那不是寒風,是壓抑許久的眼淚,在這城市的喧囂中,終於有了一絲出口。
但他只是笑了笑,沒再回話。
當晚,他開始咳嗽,說是喉嚨有點癢。但我知道,那不是病,那是委屈悶在心里太久的反應。
「昊天——!」
媽媽的叫喊聲劃破了寧靜的夜空,聲音中帶著驚恐與無助。
昊天猛地從書桌前站起來,還來不及扶起倒下的椅子,便沖向父母的房間。妹妹昊晴緊跟在他後頭,臉sE蒼白,幾乎忘了穿鞋。
房門一推開,父親正痛苦地跪坐在地毯上,雙手緊捂著腰背,身T蜷成一團,額頭冒著冷汗,呼x1粗重,彷佛每一下都伴隨著撕裂般的疼痛。
「爸!」昊天跪下扶住他,焦急地喊。
父親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又痛起來了……我沒事……等等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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