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剛剛那一小段cHa曲從未發生過一樣,整場氣氛很快恢復成原本的流程,卻多了幾分無形的隔閡。而父親靜靜坐下,眼神悄悄垂落,笑容也隨之沉了下來。
只是,我注意到坐在前排的幾位媽媽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嘴角幾乎同時微微一cH0U,像是忍住沒說出口的話語已在眼神中流轉。
其中一位穿著香奈兒外套、手腕上戴著閃亮金飾的nV士輕聲笑道:「這麼拼也能把孩子送進雄nV,倒是厲害。」
她一邊說,一邊有意無意地撫m0著自己名牌包的金屬扣環,語氣聽來像稱贊,卻藏著一絲難以忽視的優越感。
另一位妝容JiNg致的媽媽接話,故作謙虛地補上一句:「是啊,現在的人真的很拚。我兒子也是補習補到半夜才勉強擠進雄中,唉,現在孩子壓力真大。」
她說這話時還不忘瞥一眼旁人的LV提包,語氣中滿是彼此心照不宣的炫耀與較勁。
幾人不斷來回吹捧著彼此的穿著與孩子的課程安排,言語之間看似和氣,實則每一句話都像涂了香水的針,輕輕落下,卻帶著尖銳的刺。
而那句「倒是厲害」,更像一把被糖衣包裹的刀子,外人聽來無傷,父親卻早已低下頭,像是被那句話輕輕剝去了一層尊嚴。
整場家長會,我爸都安靜坐著,雙手緊緊握著膝蓋,背挺得筆直,卻像是怕占到別人空間似的,肩膀縮得小小的。
回家的路上,父親騎著機車,背影在昏h路燈下顯得格外沉默。風從耳邊呼呼掠過,他一句話也沒說,只是一路悶頭前行。
直到停在一個紅燈口,他忽然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被引擎聲蓋過:
「你覺得,我這樣……會不會丟你妹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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