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換了身T以後，有些以前覺得理所當(dāng)然的事，忽然不理所當(dāng)然了。」

        我想了想：「有。b如走廊，我會下意識把肩膀縮一點(diǎn)，不撞到人。還有公車上交換書的距離——換成你之後才懂那個剛剛好，原來花了你很多時間拿捏。」

        他點(diǎn)頭：「我今天才知道，在你的身T里，每一個笑一笑就過的背後，都要花力氣。」

        雨下大了。行人加快腳步。我把傘往他那邊傾一點(diǎn)，他也往我這邊靠一點(diǎn)，沒有多說。

        我們都明白：從今天開始，彼此的世界會在對方身上留下痕跡。也許明天就換回來，也許不會。但至少現(xiàn)在，我們知道怎麼一起往前。

        「明天一樣九點(diǎn)通話。」他說。

        「嗯。」我點(diǎn)頭，把《交換備忘錄》收回包里。

        雨水在傘沿串成一條條小瀑布。遠(yuǎn)處一聲輕雷，像提醒我們：這場交換的故事，才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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