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點頭,不多說。多說容易露餡——今天給自己的第一條規則。
教室里,幾個男生夸張地起哄:「毛衣欸!不熱嗎!」我不接話,拉開椅子坐下,拿出筆袋。窗邊的座位空著——那里通常坐著「我」。不是,原本的我。
第一節下課,芙音把一杯氣泡水推過來:「中午記得喝,別低血糖。你昨天是不是又沒吃晚餐?」
「謝謝。」我接過,忽然對「被照顧」這件事有了具T的感覺——不是一句關心,而是有人替你把日常的小洞都補了一遍。
第四節游泳課,我依羽絮的建議請了假。導師看了我兩眼,簽字:「去保健室躺一下,別y撐。」我道謝,離開走廊,yAn光在窗臺積了一層熱。我不確定她今天本來要怎麼游,只知道我不該讓這具身T陷入任何不受控的場合——第二條規則。
午休前,芙音忽然湊近:「你今天話少得可疑。昨晚又追番了?」
我端起水壺:「沒有,在想數學小考。」
她狐疑兩秒,忽然笑:「好啦,放學我請你吃冰。」
我回了個練習過的笑。
她怔了一下,輕輕歪頭:「你今天笑得b較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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