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將來想當護士嗎?」
她苦笑:「我也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說太快了。」她轉頭看我,「你呢?想好要當什麼了嗎?」
「沒有。」我把臉埋進抱枕里,聲音悶悶的,「有時候會想,身為nV生到底有什麼好處?」
姐姐挑眉:「你這題有點大。壞處當然有,月經、制服、各種不必要的眼光。好處嘛……你喜歡的衣服選擇b較多?可以理直氣壯地跟朋友牽手?也有人因為nV生身份被期待更溫柔、也更容易被忽略……」她攤攤手,「大概是看你把什麼當好處吧?!?br>
「那如果有得選呢?」我盯著天花板問。
「你是說如果明天醒來能換一個X別?」姐姐想了想,「我可能還是選nV生,因為我已經學會怎麼跟這個身T好好相處了?!顾澄遥改憧雌饋磉€在磨合期?!?br>
我笑了一下。這種對話跟姐姐常常會不小心聊到很遠,很像半夜里順著一條路走,走著走著就能看到城外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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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我坐在書桌前,把明天要用的課本裝進書包。窗外夜風把窗簾吹出小弧。我仰頭,看見一顆流星從云縫之間拖出一道細光。
我沒來得及做什麼復雜的祈愿,只在心里悄悄說:「如果可以,讓我有一天能用另一個角度,看看這個世界?!拐f完又覺得好笑——像是在跟宇宙發出一封沒有回信地址的明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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