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視總是令人不舒服,尤其是徐日旸這種強勢的男生。
“喂。行。”徐日旸對著聽筒說,“我馬上過去。”
陳句句松口氣:總算要走了。
“我有事,先走了。”
“嗯。”陳句句連忙點頭,她假裝不介意地開始研究魚竿收線。原來這個魚竿的浮標沒有,線輪也壞了,簡而言之,沒用。怪不得放在這。
徐日旸又掃了她幾眼,這才離開。
陳句句假模假樣地研究魚竿,等他離開身邊,就好像一塊陰影一塊高壓離開了身邊,瞬間舒服,她將魚竿放回就原來的地方,找了個護欄突出的石墩子,將下巴放上去,擱腦袋。
臉熱、頭痛。
徐日旸明明已經走到湖上的拱橋對面那側了,卻突然停住,遠遠地說:“別總是伸個腦袋放在那。”
“……”
干他什么事啊,什么人啊,管這么多,陳句句心里真是老不樂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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