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句句也知道自己說道歉沒用,正準備走。那個扎蝴蝶緞帶的女孩卻也端著餐盤湊過來,很感興趣似的:“什么什么,你們在聊什么?”
“下午的時候我在窗口邊沒拿住礦泉水瓶,差點砸到他了。”
“哦,你是在學潘金蓮?”
“……”陳句句愣了愣,眨眨眼睛才反應過來,潘金蓮?
這件事怎么會扯上潘金蓮?她從沒想過一個同齡人居然會用這個詞形容自己。
“你這意思,我是西門慶?”男生瞥了對方一眼,毫不客氣地開口了。
“不是不是。”那女孩連忙擺手解釋,“我只是開玩笑嘛。”
“誰準你開我的玩笑?”他語調中有股冷嘲熱諷的味道,“你是誰,有什么資格開我的玩笑?”
那女孩眼巴巴的,不敢說話。
好兇。
是真的好兇。陳句句也不敢參與他們說話了,只想端著餐盤默默回到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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