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句句盯了會兒他的背影,這才提起行李箱上樓。
這棟樓本身就是客人的房間,現在不是假期,所以一樓二樓都沒有其他客人住。
第一次覺得這里有點荒涼,一樓二樓都黑黑的。
到三樓,走廊燈應聲而亮,她推開房門,再打開燈。
房間映入她的眼簾,跟記憶中沒有區別。
連床的位置都沒動。
陳句句第一次來時,床的位置是在中間的。
是她自己挪到了窗戶底下。
后面來的人都沒發覺床的位置不對嗎?
陳句句放下行李,有種惆悵感,但也沒時間惆悵了,快十一點,得趕緊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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