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就是秋天,她怎么穿得跟過冬一樣?還系了條圍巾。
真的是怕冷不怕熱。
徐日旸很久沒看到她的臉,視線牢牢注視著。
她一轉過頭,他假裝沒事地坐回沙發上,將早餐擱茶幾上,準備吃的樣子。
陳句句拎著烤串走過來,半蹲在茶幾邊,打開,因為用錫紙包著還熱騰騰的,她把買的烤串稍微分開了下:
“這是烤藕片和烤面筋,沒加很多胡椒粉和辣椒。我記得你不喜歡吃他們家的胡椒粉,很嗆人。你趁熱吃。”
“這么早能有烤串賣?”徐日旸問。
“關系比較好。”陳句句說。
見他開始聊天了,陳句句這才到他身邊挨著他坐下:“我現在高三每天要上晚自習,也沒什么時間來找你。還有,我之所以不介意周心文,是因為你之前明確跟我說過你不喜歡她這種類型的,這就好像一個從來不喜歡吃香菜的人,我從來不會懷疑他有一天會突然喜歡吃香菜。”頓了頓,她仿佛覺得這個舉例有點問題,“會變得喜歡吃香菜嗎?”
“我怎么知道?”徐日旸沒忍住樂了一下。
“我跟楚楊也沒什么接觸。整個暑假我就是給他幫忙送了一回書,真的總共坐了不到兩分鐘。前幾天在學校碰見過他,因為他回來上課了,說了幾句話但也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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