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你是為自己考研。選一個喜歡的專業,慢慢地學,然后呢,有機會的話,再找一個新的男朋友,就好好享受自己研究生生涯。不要去在意任何人了。”
陳靜聽到這噗嗤笑了:“還找男朋友,我都覺得沒好男人了。”但她又看向陳句句,手里慣性夾著的筆點點桌面,沉吟了幾秒,“你說得對。我是為自己學的。不是為了證明他錯了。他錯了對我也沒什么意義。”
陳靜用力握了握陳句句手腕:“謝謝你。”
與此同時,徐日旸上周就收到了陶瓷店的短信提醒,提醒他上次跟陳句句做的陶藝已經燒好了,有時間過來拿。
這周他閑來無事,被短信催煩了,一大早從店里領了回來。
回來一路上都在看這東西,做得時候真怪丑的,奇形怪狀,但一烤完刷上了釉面,渾身雪白,光滑透頂,又很好看。
半路上,司機見他盯久了,問:“誒,這是不是什么高端藝術品?抽象藝術?”
徐日旸樂了:抽象藝術?得,得拍照給陳句句說,這瓶子,不說是花瓶,人家以為是抽象藝術。你好好看看你自己的杰作。
徐日旸笑著笑著,嘴角漸漸落下來,用指腹蹭了蹭瓶身腹部下方還有兩個人的紅色的名字,這是他當時特地讓店員加上的:
徐日旸,陳句句,戀愛一周年快樂。
嘖,一周沒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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