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句句:“別開黃色玩笑。”
徐日旸無語:“這也叫黃色玩笑?你是沒聽過更勁爆的。”
“……”她才不想聽更勁爆的。
陳句句握了握手機,往后靠墻,屈起雙腿,輕聲:“你昨天沒給我打電話,我還以為你生氣了。”
“確實有點生氣,但后來比賽也就沒顧得上。”徐日旸說,“不說了。我先去洗澡。站門口好一陣了。”
“好。”
陳句句掛斷電話,躺下來睡午覺。
滴嘟。
徐日旸拍了一張小腿貼著紗布的照片給她。
從紗布面積來看傷口像是有點長,周邊還有很多刮擦。
徐日旸發來語音:“不打算來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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