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角度容易不帥,可他臉居然撐住了。
“就之前《百年孤獨》那本書換成了《霍亂時期的愛情》所有心得都要重寫重交。“
“好像是。”徐日旸還想了起來。
說起這個,陳句句問:“你究竟為什么老要在我的名字上的多畫幾筆啊。”
“因為你的名字不好聽。”徐日旸直接,“我以前初中嘲諷人經(jīng)常叫人巨巨,現(xiàn)在一看到你名字就想到那。”
“那你加的那幾筆名字就好聽了嗎?”
陳旬旬,陳茍茍。
“沒寫陳狗狗已經(jīng)算客氣了。”徐日旸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還能寫成陳拘拘,陳枸枸呢。“
陳句句聽著聽著笑了。
徐日旸也笑。
氣氛總算輕松了些。
“你那怎么那么暗,路燈底下么?抬起來讓我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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