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
“就上次,金耳環(huán)的事。還有——”今天下午的事,陳句句沒說,堂姐在這個園子里也不算跟老太太很親近的,林昕昕這樣說自己擺明了也沒把堂姐放在眼里,陳句句說多了怕堂姐心里不舒服,“她說話一點都不客氣。”
自己果然不是徐日旸,說話都瞻前顧后的。
“她這樣估計是看到你跟徐日旸在一塊兒了。”陳華抻被褥,“林昕昕這個人以自己為中心,喜歡比較,不喜歡別人分走她的注意力。尤其把徐日旸看得跟香餑餑一樣。你跟徐日旸保持點距離,她一看有女孩在徐日旸身邊就大呼小叫。”
陳句句心說:那也不用擔心自己吧?
這句話說出來顯得自貶,沒說出口。
可,真是這樣想的。
徐日旸這種條件,肯定眼高于頂。
與其擔心自己這種只來借住一兩個月的,還不如擔心徐日旸的同學或者鄰居,肯定有那種特別優(yōu)秀的女孩。
經(jīng)常出國、見多識廣的、會說幾門外語、漂亮開朗自信……
像、周心文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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