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淮見他不說話,又埋在他的胸口吸著鼻子搖晃著。
林成岸幾乎是立刻繳械投降,哄似的吻了下他的臉頰,然后轉身去客廳拿起了自己的雙肩包。
拿出東西的時候他還是有些猶豫,但也只是給對方打了個預防針:“那你不要太在意里面的內容了,那時候年紀比較小,有時候想法會比較激進。”
連淮點點頭:“我知道的。”他很鄭重的接過,然后在他唇上啄了一口,轉身就去了臥室。
事實上知道連淮在臥室做什么的林成岸也沒法鎮定下來,他打開電視看了會兒電影,但注意力完全不在上面,他時不時去關注臥室里的動靜,等待里面的人出來。
直到過去40分鐘,林成岸有些坐不住了,他起身敲了敲房門,把耳朵貼在門板上。
“連淮。”他喚著對方的名字,但是半晌沒人開門。
手放在門把上正想擰動,門里的人也正好開門,兩人差點撞到一起。
抬頭,他看見滿臉淚痕的連淮,像是知道會是這樣,林成岸嘆了口氣,把對方攬入懷中。
兩人相擁著往里走,到床邊后一同坐下,林成岸把對方從懷里撈出來,低著頭去看他的神情,此時的連淮眼角還有淚,鼻頭紅紅的一看就是擦了不少紙,林成岸有點用力的捏了下他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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