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淮發出了唔唔聲,身子瑟縮了一下,舌頭卻勾著林成岸不讓對方走。
夜晚很安靜,臥室的窗并未關好,時不時透過來微涼的空氣,融在了旖旎的室內。
外面的水不知道燒好沒有,桌上的飯團不知道有沒有涼,一旁的泡面塑料膜還都未拆封,總之已經沒人去在意它們了。
今晚連淮和林成岸都只是喝了果酒,但是他們卻都醉在了對方的唇舌之中,涎液好似酒精,讓人變得不清醒,讓人變得迷幻。
連淮被親的有些受不了,身上被對方摸過的地方像留下一片火,燒的到處都是,又蔓延全身。
林成岸也感覺自己快要到了無法忍耐的地步,他察覺到危險,正想狠下心從對方身上抽離,卻聽見低低的抽泣聲。
他松開對方的唇,伴著模糊的月光和客廳的光源,看到了眼眶通紅的連淮,他張著微紅的唇,此時正好一顆淚珠從眼角劃過,快速的落在枕邊。
林成岸愣住了,安慰的話已經到了嘴邊,卻聽到對方說。
“我難受。”
連淮噙著眼淚抬起腳勾著對方的腰來回蹭了蹭,然后雙手拉住對方的領帶輕輕往下拽,他嗚咽著嗓子對著林成岸的耳邊說。
“林成岸,你幫幫我。”
屋外的樹林在夜間變得漆黑一片,平白增添了點神秘,樹上許多小麻雀飛飛走走,偶爾有幾只挨在一起互相取暖,其中兩只挨得很近,它們快速搖擺著腦袋互相蹭著對方,好似取暖,接著又蓬著毛蹲下身子閉上眼睛準備小息。
一陣風把樹枝樹葉吹得搖搖晃晃,小麻雀們乍一下受了驚,緊接著空中響起一聲巨大的鳥啼,直接嚇得樹上的麻雀們四散奔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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