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荷沒再猶豫。
“嗯——輕、輕一點。”落羽的手下意識去護小腹,被月荷抓著手按在頭頂。
得到完全相反的力度。
落羽不敢再說話,只剩嗚嗚咽咽的輕哼。
“把生殖腔打開。”月荷拍了拍落羽的腰,他渾身緊繃。
月荷催促了一遍:“難道要我用擬態給你頂開,強行打完全標記可不好受。”
落羽那兩汪春水似的眼睛睜圓了看她,他張張唇,欲言又止。
半晌,才抽抽噎噎說:“我太緊張了,打不開。”
“可不可以……”
“不可以,”月荷截斷他的話,“我今天就要完全標記你。”
“怎么,你之前不是還因為我不標記你耿耿于懷嗎,現在又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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