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荷松開他:“先看看肚子上吧,滲血很多。”
落羽拿著剪刀小心剪開她的衣服,把血水濡濕的衣料揭開,猙獰的傷口暴露在視線中。
當時在森林沒有很好醫療條件,傷口只是草草處理過。
在打斗時,傷口二次受創,本來稍微愈合了又再次裂開。
落羽咬著唇,端來溫水,將紗布浸濕,擰干。
他小心地給月荷擦拭傷口,他的手都在發抖,卻強作鎮定。還不忘抬眼瞄著她的臉色,聲音輕柔,哄小孩般:“疼嗎?”
“忍一忍哦,擦干凈才能上藥。”他說。
落羽捏著紗布,仔細擦掉月荷傷口周邊的血污,長睫微垂,神情專注。
“不疼哦,很快就好了。”還不斷說安撫月荷的話,明明他看起來更緊張。
擦干凈后,落羽的額頭浮起一層薄汗,他長舒一口氣。
他這才拿起特效藥:“用這個藥你下午就能恢復得差不多了,不過會有點疼。”落羽眼中盡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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