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近,也就是這兩天,他對落羽多了點別的想法。
“裴少校是我們的長官,我維護他不是很正常?”齊夢問。
“維護……你正常維護當(dāng)然沒有問題,但有時候你反應(yīng)很過度,你知道嗎?”齊征有點急,“他是上將的omega……”
齊夢臉冷下來:“你什么意思?你想說我對裴少校有非分之想?”
“不、不是,”來自alpha的天然壓迫感,齊征額頭冒汗,“我就是想說,小夢你有點不對勁。”
“就像今天遇到的襲擊,如果是發(fā)生在月荷上將身上,你不會去護她。”
“她自己可以應(yīng)付。”齊夢說。
“裴少校也可以自己應(yīng)付,”齊征斟酌,“你把他的想得太弱,是認(rèn)為他是個需要你保護的人嗎?”
齊夢抿抿唇,沒答話。
本以為會得到她否定的答案,她反常的沉默猶如默認(rèn),齊征莫名心慌。
他自顧自地打著圓場:“好吧,我們是下屬,維護長官天經(jīng)地義,就是我擔(dān)心你沒守住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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