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荷離他更近了,他的鼻息間都是她的氣息。
落羽低眉順眼,偷偷吸吸鼻子。真好聞。
如今他已很會嫻熟地認錯求饒:“月荷,你又要懲罰我嗎,我錯了,對不起,”他哭得越來越厲害,白皙透明的鼻尖透著櫻粉,委屈翕動,“可以不罰我嗎,”覺得不現實,他又換個說法,戚戚低求,“輕一點好吧,輕一點,月荷。”
“我有這么是非不分嗎。”
月荷捧著他的臉,細細給他擦掉眼淚,他才看清她的神色。
她的眼睛漆黑如不見星光的夜,深處卻仿佛壓抑著兩簇火焰,溫柔和愛玉在其中翻滾,熾熱灼燙。
落羽一點也不陌生。要把他拆吞入腹的眼神。
他哀哀地想,難道月荷每次覺得那么激烈的杏事,都是獎勵么。
……
深夜,落羽撐著最后一絲力氣拉著月荷的手臂,聲音沙啞地囑咐:“月荷,我要是暈過去了,不要,不要把我送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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