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羽滿臉羞愧,以為她要和他算落塵的賬,正準備道歉,卻聽女人說:“我不是和你說過,私下怎么稱呼我。”
“月、月荷。”落羽臉紅了些。
是有些難改。每喊一次她的名字,便牽動著他滿溢的婉轉心事,心跳也跟著短暫失速。
月荷轉身往里走,落羽跟著進去,關上身后的門。
“期末考試結束了?”月荷問。
落羽捏捏手:“還有兩門沒考,”他頓了頓,不確定說出來會不會更讓月荷對他更不滿,還是選擇實話實說,“考試就在今天。”
月荷沒什么反應,過了會,她注意到還在等她說點什么的落羽,試探問:“沒考不要緊吧?”
落羽:“不要緊,下學期參加補考就行了。”他是旁聽生,學校對他們管理并不嚴格。
月荷沒有意見:“那下學期補考吧。”
落羽原以為月荷會因為落塵的事和他生氣,再不濟多少會表現些不悅吧,他從落塵的轉述中,能想象到一些昨晚月荷的憤怒。
她只是問落羽想在這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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