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容還是那么溫和:“上將這次興許都能直接驗收成果。”
月荷斂了斂冷色的眉,對于索麗的陰謀論感到可笑。
“索麗檢察官,如果你覺得我是為了招攬勢力前往貧民區(qū),剛才在會議上,你大可自薦或者推薦您的父親羅斯少將。”
索麗的父親當然不會前往,那就是個靠家族才勉強沿襲少將之銜的無用廢物。
索麗的臉色冷了冷,明顯也不想和月荷展開關于生父的話題。
索麗說出今天搭話的真正目的,“裴源上將是被你的親兵逮捕,且被捕后,僅有一次公開審訊,那時候你是主審官之一,”索麗換了口氣,“之后他便被定罪,連親屬都不能再見。”
月荷挑眉看她,靜待下文。
“更巧的是,在落羽查驗實驗報告真?zhèn)螘r,你的母親竟然是關鍵證人,”索麗的目光變得銳利,直直盯著月荷,“所以有沒有可能,裴源上將一開始就是被構陷入獄,他的兒子還陰差陽錯地和仇人結婚。”
“畢竟對于上將來說,強勁的對手少一個,你就多一分機會登上至頂之位不是嗎,只是不知道上將想要的位置,到底是四上將之首還是更高。”盡管她極力維持著平靜,但話語里多少帶幾分陰陽怪氣。
月荷笑起來:“索麗檢察官,你的推測很精彩,不過如果你有證據,能夠去女王面前揭發(fā)我就更好了,也算為民除害。”
“還有,我和落羽的婚事,是陛下親自賜婚,照你這么說,陛下也是幫兇。”月荷眼睛是笑的,眼里卻很冷。
索麗沒有接話,而是說:“落羽沒有參與這些爭權奪利,你別把事情做得太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