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若芙不敢置信地搖頭,“不會的,凌軒哥哥不會這樣對我。”
容潯看著贏若芙這般維護沈凌軒,眉頭緊皺,心中有些無奈。
密室內,燭火搖曳,光影交錯。
墨影單膝跪地,向容潯稟報:“王爺,沈凌軒如今昏迷不醒,屬下未能帶來。但屬下抓來了另一個人,此人擅長蠱術,一個多月前,他經常出入沈凌軒城郊的別院。”
容潯坐在椅子上,臉色陰沉,目光在燭火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凌厲:“帶上來,本王要親自審問。”
墨影應了一聲,很快便將玄陽蠱師押了進來。
玄陽蠱師被狠狠地扔在地上,他瑟縮著身子,恐懼地看著容潯。
容潯冷冷地開口,“一個多月前你為何頻繁出入沈凌軒的別院?他是否曾指使你對一位女子下過蠱?”
玄陽蠱強裝鎮定地說道:“一個多月前沈世子總是噩夢連連,所以找小的去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邪祟作怪,小的就去給他做了幾場法事,并無其他。”
容潯冷哼一聲:“驅邪避災?你當本王是三歲孩童?若不說實話,本王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說罷,容潯抽出身邊侍衛的佩刀,猛地架在玄陽蠱師的脖子上,稍稍用力,刀刃便劃破了他的皮膚,一絲鮮血緩緩滲出。
玄陽蠱師頓時嚇得面如土色,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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