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大家都明白,可是誰能心安理得地站上去。
氣喘吁吁,陸停停捏著身上唯一一塊干凈的衣角擦拭著泳鏡上的雨水和飛濺上的血珠。
“…張湉,你也走。”
雨勢不停,每一顆雨珠落地,砸下一個深深的坑。地面像是沸騰的鍋爐,波濤連綿。
天邊的驚雷落下,轟在心頭。
“我不走。”
張湉的話很平靜也很篤定。
他沒有轉身,依舊幫羅菲清理著電梯口的鼠群,身上浸滿了鮮血。
汗水從發絲滑落到肩頸,浸透在濕潤的衣領中。陸停停手中的斧頭支著地面,她喘息著盯著兩米遠處正慢慢爬起來的兩只喪尸,開口道:“你得上去,上面還有一層的喪尸要清理,你去幫他們。”
“別人都可以上去,我留下來幫你。”
陸停停發狠向前,從側面收割了這兩個喪尸的腦袋:“你怎么說不聽呢?你留下來幫我什么?你打架很厲害嗎?你不是從小就要我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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