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不約而同地去倒水,動作慢了一步的就圍在陸停停身邊,在陸停停不適地比劃的時候,防著讓她別傷到碰到左手。
一時之間手忙腳亂。
等她終于安生地睡下,趙阿姨也囑咐大家抓緊時間休息,她來守著陸停停。
幾人都說自己來,但趙阿姨執拗地堅持,讓他們天亮了再來換班。
這眼見著是一場持久戰。
為了能有充足的精神和體力來應對未知的明天,大家都強逼著自己閉上了眼,然而有多少人一夜無眠,就不可知了。
后半夜在一陣忙碌后變得格外安靜。
趙阿姨支著腦袋坐在陸停停床頭邊,聽著窗外潺潺的雨聲,每隔一小時給陸停停測一次體溫。
這一次的退燒藥似乎有些作用,溫度降下了些,但仍沒有到退燒的地步。
天邊的第一束陽光照進園區的時候,用不著鬧鐘的提醒,幾人都默默起身。
借著陽光,趙阿姨再次掀開陸停停左手上的紗布看了看傷口的發炎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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