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阿姨搖了搖牙,讓聰聰給她打下手,用棉簽配著消毒酒精一點一點清理陸停停的傷口。
濕潤的棉簽頭碰到傷口,宛如慢刀子割肉,剛剛擦拭干凈的額頭和脖頸很快又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人也不自覺地扭動起來。
聰聰趕緊按住她的手,避免二次傷害。
簡單的消毒過后,趙阿姨讓身后的長發男幫她拿了廣譜消炎藥。
聰聰欲言又止,下午停停已經吃過這個了,恐怕沒有效用。
但趙阿姨卻一粒粒摳出了膠囊,扭開膠囊外殼,將細膩的白色粉末均勻灑在三道深淺不一的傷痕上。
“希望能有些用。”趙阿姨嘆了口氣,收拾了手邊的膠囊殼和空包裝。她也不是專業的醫生,只能憑著一些簡單的常識幫助陸停停。
這一回,為了方便查看傷口狀況,同時也是防止正是包裹得太緊才使傷口惡化,趙阿姨沒有將傷口再次包裹上,而是僅在上面蓋了一層紗布,以免灰塵靠近。
江亞美眼中帶著擔憂,再次擰干了一根抹布,給陸停停拭去汗水,希望她能快點好起來。
在場的眾人面色都不好,僅有數面之緣的長發男指了指門外:“我跟他們就在電梯前面,有什么事隨時叫我。”
江志剛說著感謝,卻咧不出一個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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