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子拔出,帶出一股灰綠色的膿液。
她的眼神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
錢小芯活動著側躺久了麻木的半邊身體,擔憂地望著董燦。
她們不是好朋友。
在7月1日之前,她們甚至算不上朋友。
同期入職的校招生,哪怕并沒有明說是優勝劣汰的晉升機制,但相處間總也透露著些微妙的比較。
錢小芯伸出手,摸了摸董燦的耳朵,那里殘留著些許血漬。
還疼嗎?
她張口,沒有發出聲音。
董燦看懂了她的嘴型,輕輕搖了搖頭。
她伸出手,兩人在彼此的掌心一筆一畫地交流著求生的計劃,像忙碌的螞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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