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心情愈發沉重,但好在此刻,她們還有彼此可以依靠。
“我還沒有說謝謝。”
江亞美突然說道,聲音依舊是壓低的。
“謝我什么?”陸停停有些莫名其妙。
“謝謝你回來救我,你不是一定要過來拉我的,但你還是做了。”江亞美說道。
她面色蒼白,聲音有些低啞,繼續說道:“你知道嗎,那個時候我正在和姚遠電話。他自己的周報數據讓我來跑,跑完了還要找我問這些都是什么意思。”
“所以會議那邊吵鬧起來,他們喊著快跑的時候,我其實有問他怎么了,但他什么也不說,直接把電話掛了。”
姚遠是她們倆的直屬上級,一個憑借著會舔領導和會pua下屬而履遭提拔的職場老油條。
“他就是這樣的人。”陸停停拍拍她的肩膀,回道,“你忘了?之前部門福利抽獎抽到我,他還跑到行政那邊去說,外包不能領。人家壓根沒限制呢,他上趕著屁顛屁顛地給人分三六九等。”
“我知道他是個自私自利的王八蛋,但是真的到了生死關頭,連一句話都不肯說!我給他做了那么多東西…這腦殘連okr都讓我寫……”江亞美的聲音中帶了哭腔,顯然是積蓄良久的情緒終于爆發了出來,連帶著方才的驚恐和壓抑。
“唉。”陸停停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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