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回蕩在13層的哀嚎聲漸漸停了。
陸停停收回抵在門上的手,重重地抹去臉上的淚水。
身旁的江亞美用胳膊肘戳了戳她,示意她透過玻璃墻透明的下方看出去。
是張亞。
它站起來了。
被血染紅半邊的褲子和板鞋。
盡管半側脖子已斷,它依舊成為了它們的一員。
咯吱咯吱的咀嚼聲又多了一道。
沉默和絕望漂浮在會議室的空氣中。
陸停停半蹲著拿回了搬桌子時扔在地上的手機,江亞美見狀,也反應了過來。
兩個人第一時間撥動了給父母的電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