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領主!」昭璃的聲音像一把刀,當頭劈下,「若因我而亡,全軍皆敗!」這一聲把他鎖住。x口烈火仍在燒,他卻y生生把馬頭按住,沒有再往前多踏半步。
他換了口令:「護人——走!」親隨立刻明白意思,兩兩一組,架人往後退;城上弩手第二排箭緊跟著落下,把敵騎壓得抬不起頭。
昭璃在前開路,沈望在側回護,兩人幾乎背靠背,像一個旋轉的圓心。她替他擋下一槍,他替她剁開一條繩索;她喊「左」,他不問就斜切出去,把從左側m0上來的黑影b回蘆叢。
一道黑影不知從何角度滲進來,銅鉤飛得極刁鉆,直接套在昭璃的手腕上。沈望心口一縮,半個人幾乎要飛出去。他沒飛——他把馬鞭一甩,系在鉤鏈上,用力往回拽,昭璃順勢一沉肩,腕骨一扭,鉤鏈崩斷。
「走!」她吐出一口血腥,回身又劈倒一人。
城門漸近,號角兩響,門洞內的火把把霧切成碎片。最後一段路最危險,敵人像發(fā)了瘋似的往前擠。沈望把最後一名落在後頭的少年扛到自己馬前,腰背在那一瞬被長槍掃中一記,痛得他眼前一黑。他咬牙不吭聲,提馬沖進門洞。
「關門!」副將在門內吼,木樁落下,厚重的門板在身後轟然一闔,把外頭的罵聲與兵刃聲隔開。
城內一時喧嘩,人影晃動。婦人抱著孩子,哭得像要把整個人哭散;老者癱坐在地上,連連磕頭;小兵們扶著彼此,手還在發(fā)抖。昭璃站在門邊,肩頭的血順著甲片往下滴,滴到石地上,粘成幾朵黑紅。
沈望翻身下馬,腳一落地,膝頭一軟,副將眼疾手快扶住。「大人——」
「我沒事。」他喘了兩口,抬眼去找昭璃。她也在看他,目光極冷,像剛從水里拔出的劍。
兩人對視片刻,昭璃轉身:「醫(yī)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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