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巴黎前，他們專程去了蒙馬特區尋找那家「」的舊址。

        店鋪早已改建為公寓，但在門口的石板路上，他們發現了一塊鑲嵌在地上的銅牌，上面刻著：「這里曾是yAn光與檸檬的所在，獻給所有懷抱夢想的人。」

        沒有署名，但程昱確信，這一定是當年的老顧客為蘇雅留下的紀念。

        紀曉yAn蹲下身，輕輕觸m0銅牌，久久不語。程昱站在他身後，讓他有足夠的時間與母親對話。

        巴黎的晨光灑在兩人身上，將影子拉得很長，彷佛跨越了時空的連結。

        第三十七章：歸途

        回臺灣的飛機上，程昱翻看著展會簽訂的意向書——法國、瑞士、義大利三家頂級咖啡連鎖店的合作協議，總金額足以讓他們擴建工作室，甚至開設分店。

        「我們是不是該雇人了？」程昱半開玩笑地問，「總不能一直讓程玥當免費勞工。」

        紀曉yAn合上筆記本電腦：「已經在找了。林叔叔推薦了幾個管理人才，回去後面試。」

        程昱驚訝於他的效率，隨即想到什麼：「說起來，你最近和林叔叔處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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