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敲了三下，停頓，再兩下。這是他們采購咖啡豆那天的暗號。

        漫長的十秒後，門鎖「咔嗒」一聲打開。

        紀曉yAn站在門口，臉sE蒼白得嚇人，眼睛下方掛著濃重的黑眼圈。他穿著皺巴巴的襯衫，身上散發著濃郁的檸檬和酒JiNg混合的氣味。

        「…你喝酒了？」程昱震驚地問。

        紀曉yAn搖頭，側身讓他進來：「消毒用酒JiNg。我在…調整配方。」

        店內一片狼藉。實驗器具散落在每一處平面，筆記本上密密麻麻寫滿化學公式，垃圾桶里塞滿了失敗的試作品包裝。

        程昱心疼地抓住紀曉yAn的手腕：「你三天沒睡了？」

        紀曉yAncH0U回手，轉身整理桌上的試管：「…有事嗎？」

        「你明知故問。」程昱強迫他轉回來，「為什麼不接我電話？為什麼躲起來？」

        紀曉yAn的睫毛顫動：「…不想連累你。」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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