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紀曉yAn突然抬頭，眼神銳利，「這還是他的領(lǐng)域、他的規(guī)則。就像這杯咖啡——」他舉起杯子，「我加了蜂蜜，因為你喜歡甜，但本質(zhì)上它還是咖啡，不是我的檸檬茶。」

        程昱怔住了。他突然明白過來——這從來不只是職業(yè)選擇的問題。

        「你害怕回去後，又變回那個被框住的紀曉yAn。」

        紀曉yAn的肩膀微微放松：「……嗯。」

        夜風吹過兩人之間的沉默。程昱看著紀曉yAn被月光g勒的側(cè)臉，突然做了決定。

        「那就不要回去。」

        紀曉yAn驚訝地看他。

        「如果你在這里更快樂，那就留在這里。」程昱向前一步，鼓起勇氣握住紀曉yAn的手，「你的價值不該由任何人定義——即使是家人。」

        紀曉yAn的手在他掌心微微顫抖：「但這家店……并不成功。」

        「那又怎樣？」程昱笑了，「我的咖啡店前半年每天都在虧本，現(xiàn)在不也活下來了？」他捏了捏紀曉yAn的手指，「而且你有我啊，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如果你愿意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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