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曉未亮,谷里卻先醒了——藥畦的風,帶著濃到能咬住舌尖的藥香。
顧青禾加快腳步,撥開露重的葉簇,怔住。
昨夜被綠水濺過的那一排苗子,仿佛過了一整個年份:
金脈草的葉脈自翠轉紫,像被誰用細筆添了兩道暗線;
酢蓮的花盤張開到第九瓣,香氣由苦轉清;
而那三顆憂梨子——昨日尚青,今晨竟已呈漆黑油亮的熟sE。
她忍不住笑出聲,笑到失了分寸,竟在泥地上翻了兩個滾。
許久才壓住心跳,讓喜悅退一點,留下冷靜。
能用,不代表可用。
她抄起籃子,將幾株「躍歲」的藥草分別小量采下,按溫補筋骨的方子配成細末,摻在野兔Ai吃的草根里。為了觀察方便,這回她沒把兔子拴在藥畦邊,而系在自己屋檐下——抬眼可見,伸手可及。
上午三喂,午後兩看,h昏再記一筆。到第二日,兩只灰兔不但未見痙攣、嘔吐,反而毛sE發亮,跳得更高了些。她心里那顆不安的石子,松了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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